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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這是什么劇毒!”

    楚天策眼中殺機如潮,雙手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就在此時,蘇雨濛突然睜開雙眼,如琉璃般的眼瞳、隱隱升騰起一絲灰敗的神色,深深凝望著楚天策,一時之間,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幾乎滿溢出來:“天策,我從得知自己的身份開始,便即設想過無數種死亡的情景,不過任何一種,都不及死在你懷里,有這幾個月的時光,足夠了。”

    “閉嘴!我不讓你死,你就絕對死不了!”

    楚天策低喝一聲,眼底煞氣肆意,左瞳的火焰、幾乎要將虛空點燃。

    蘇雨濛嘴角輕揚,楚天策的喝罵、反而讓她感受到一絲前所未有的快意和溫暖。

    輕輕搖了搖頭,雙目微閉,氣息迅速開始跌落。

    這幾句話,幾乎是回光返照一般,耗盡了她最后的精神和氣力。

    楚天策雙眉緊皺,突然心中一動,指尖陡然出現了一滴紅寶石般的血珠,劍王血焰熊熊燒灼,霸烈的毀滅和火焰氣息悄然消散,只剩下一絲絲精粹無比、雄渾無比的本源之力,輕輕滴落在蘇雨濛口中。下一刻,一股雄渾的力量,陡然如山洪奔涌,游走在蘇雨濛經絡血脈之中。

    蘇雨濛呻吟一聲,眉眼間升起一絲劇烈的痛楚,雙瞳卻是緩緩流下兩行紫黑色的血淚。

    “有效!黑暗劍王血脈的力量,果然有效!”

    楚天策眼底升起一抹狂喜,指尖鮮血好似連珠串一般,斷斷續續地滴落。

    不同于糖球、體魄強橫無比,連七品鎮地熊王妖丹都敢吃。

    蘇雨濛的體魄極其虛弱、甚至無法承受完整的七品黑暗劍王精血,只能夠一滴滴煅燒、煉化。

    大概一刻鐘,蘇雨濛的眼睛依然沒有睜開,口中卻是發出一聲極細弱的聲音:“足夠了。”

    此時蘇雨濛的身軀,已經完全癱軟,一點點紫色的霧氣、緩緩升騰。

    周身上下彌散著的死亡氣息,悄然消散了大半。

    只是她的體魄太過虛弱,不能夠承擔太多精血,劇毒并沒有被徹底焚滅。

    “雨濛姐,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幫你討來解藥!”

    楚天策輕輕將蘇雨濛抱到廂房的床上,取出先前蘇子倉交給自己的一枚玉符,猛然捏碎。

    這是最強橫的傳訊手段,無論蘇子倉究竟在做什么,都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下一刻,楚天策猛然深吸一口氣,劍王血焰熊熊燃燒,流淌在血脈之中的劇毒瞬間被焚滅一空。一大把丹藥吞入腹中,藥力呼嘯,強橫的血脈和真元之力,奔騰流淌,幾乎破碎的筋骨皮膜、勉強恢復了大半,一股暴虐霸烈的毀滅氣息,陡然昂揚到了極點。

    劍傷并不難痊愈,實際上,在楚天策全力保護之下,蘇雨濛幾乎沒有受到劍芒的真正傷害。

    但是劍芒中混雜的劇毒卻是詭異至極,楚天策曾經大量閱讀典籍,卻是根本沒有任何信息。

    而純粹依仗劍王血焰焚滅,以蘇雨濛的體魄,實在是有些艱難。

    只有得到解藥,才是萬全之策,而想要得到解藥,最好的渠道,就是文心遠。

    …………

    “恐怕那小子已經身死魂滅,一道神罡境中期的劍芒,足夠將他徹底湮滅。”

    文家大院前,文心遠遙望著楚天策洞府的方向,眼底泛起一抹淡淡的獰笑。

    老仆微微點頭,說道:“神罡境中期武者一擊,強橫無比,就算他有底牌、也來不及開啟。”

    “四日之后,父親會離開宗門、去給一位大人物煉器,到時我和幾位嫡系,都會以跟隨父親、學習觀摩為名,離開宗門。神紋師閉關一次、一年半載根本不在話下,哪怕最早、也只是七日之后、這楚天策身死的消息才能被發現,到時候我們早就逃出生天了。”

    文心遠嘴角輕揚,他選擇七日之后這個時間,當然不是隨口胡說。

    楚天策順利晉升玄丹境后期、卻是損失了許多精血,這件事并非特別的秘密。

    回返洞府、花費一些時間閉關休養,并非奇事,即便是蘇雨濛或者巫英,也不會強行進入洞府。

    而等到七天之后,哪怕巫英或者蘇雨濛強闖洞府,他們文家、早已悄然遠遁。

    至于一些旁支子弟和家仆,自然會被舍棄,只有家族核心、才有機會全身而退。

    “只是可惜了那小子身上的機緣和秘寶,如此戰斗力,必然有著驚天的機緣。”

    文心遠眼底升騰起一絲濃濃的貪婪和無奈,旋即輕輕搖了搖頭。

    作為煉器家族的少主,文心遠真正渴望的,還是煉器師的傳承,既然蘇家的傳承、已經不可能得到,索性叛出擎天宮。無量城給他的、更重要的是、給他父親的報酬,足可以讓整個文家更上一層樓,斬殺楚天策固然是出了一口惡氣,但更重要的、卻是一張投名狀。

    就在此時,一道浩蕩霸烈的毀滅氣息,猶如雄山壓頂,轟然降臨。

    下一霎,一只巨大的掌影、狠狠劈落,文心遠只感覺脖頸一痛、直接被人提了起來。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劇烈的痛楚陡然傳來,文心遠縱聲嘶吼,雙臂徹底化作齏粉。

    “楚天策,你這是找死!你敢在我文家行兇,你置宗門法度于何地,置我文家的尊嚴于何地!”

    文心遠聲音低沉而暴虐,他的戰斗力,和楚天策相差實在太遠,根本沒有半點抵抗的能力。

    楚天策左瞳火焰跳躍,寒聲道:“交出解藥,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什么解藥?你究竟在說什么?一個胡扯的理由,你就能侮辱文家少主!”

    文心遠心中充滿了深深的震撼和驚駭,語氣中卻是沒有絲毫異狀,完全是一副被無故欺辱的模樣。

    “小子、你是失心瘋了吧,區區一個玄丹境武者,竟然敢來文家撒野,還不給我束手就擒!”

    老仆低吼一股,干枯的大手猶如鷹爪,猛然向著楚天策肩膀抓去。

    一道凌厲無匹的氣勁、激蕩著一股枯木般的死亡和殺戮氣息,霎時間充塞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