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十一选五历史开奖结果
    錢晏帶著幾位士子,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很明顯來者不善。

    “怎么?”

    方志挑了挑眉,淡然笑道:“錢公子這是要來找麻煩么?”

    “是不是看我們勢頭正猛,心底怕了,所以便想使些盤外招啊?”

    方玉瑩冷哼一聲,美眸很是不善。

    錢晏還未開口,他身旁一位士子大喝道:“我們古武堂連續九屆武斗會冠軍,全勝無一敗績,會害怕你們?”

    “那這是何意呢?”

    方志倒也不慌,這里是太學院,由諸位祭酒以及大祭酒統管。

    就算錢晏再怎么囂張,也不敢在這里鬧事。

    “我只是來恭喜你們北堂,喜獲次席。”

    錢晏臉上的譏諷意味很濃,擋都擋不住。

    此話一出,北堂這邊的士子全都一臉憤怒,氣的渾身發顫。

    真是太狂妄了,居然主動上來挑釁,而且還這么理直氣壯。

    錢晏,為什么會如此囂張?

    誰給他的勇氣?

    眼看眾人要按捺不住怒火,方志面無表情的挺身而出,擋在錢晏面前:“錢公子,古武堂跟北堂誰獲得次席還不一定呢,你現在就這么自信,以后可別被打臉。”

    “笑話,就憑你們北堂,還想要威脅到我們的地位?”

    錢晏身后,一個士子冷笑道:“說句不好聽的,我們之間的差距,你就算拍馬都趕不上。”

    “華六耳,抱上錢晏大腿,就覺得自己能無法無天了?”

    霍渝南攥緊拳頭,眼神中吞吐冷芒。

    “嘿嘿,抱不抱大腿都是次要的,若是在臺上遇到,我能把你打的屁滾尿流,這才是重點!”

    華六耳看到霍渝南后,眼中快速閃過譏諷之意,顯然兩人結過舊怨。

    “廢話不多說,咱們決賽見。”

    方志說完這句話后,給身后諸多士子使眼色,讓他們不要沖動。

    尤其是霍渝南,他最容易沖動。

    有什么氣,全都放到擂臺上,這才叫正途。

    錢晏此行專程而來,顯然是察覺到了自己所帶來的威脅,想要三言兩語,攪亂自己這邊的斗志。

    如果真如他所言,沒有把北堂放在眼中,為什么還會特意親自過來一趟?

    在面對弱者的時候,誰都不會傾注太多精力,大部分人根本就會不屑一顧。

    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的對手,有什么必要多作關注?

    既然錢晏專程前來,那就代表他心中已經怕了。

    錢晏此次前來,本來是想要探探底細,沒想到方志幾人油鹽不進,不由得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他自持身份不凡,也不可能過多的糾纏。

    北堂一路過關斬將,錢晏心底的確有些擔憂。

    當然,畏懼還談不上。

    這是九冠王的自信。

    望著錢晏的背影,眾士子怒不可遏,咬牙切齒道:“現在囂張有什么用,不如等到決賽再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后。”

    “老師對我們的期望,只有冠軍,我們說什么都不能讓老師失望。”

    方志此刻,再次充當了領袖的角色。

    他一句話,令眾多士子幡然醒悟。

    跟錢晏慪氣,不至于,也沒必要。

    在決賽中勝過古武堂,粉碎他們十連冠的美夢,比什么打擊都強。

    “時間還有,回去好好準備。”

    方志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看到方志如此,其他士子心底一凜,許多平日里吊兒郎當的,如今也都收斂起了情緒。

    “此次武斗會,必要奪冠!”

    方志伸出手掌,放在面前:“老師不來,那是對我們的信任,他知道就算自己不來,我們也能奪冠!”

    “必要奪冠!”

    “必要奪冠!”

    其他士子,將手掌放在一起,低聲咆哮著。

    戰意,一時間達到巔峰。

    ……

    錢晏離去之后,并沒有回去準備半決賽,而是獨身一人,來到太學院的一處宮殿內。

    “小子拜見孫叔叔。”

    錢晏態度很是恭敬,深深低著頭,也不抬起。

    “進來。”

    里面傳出一個滄桑的聲音,有些沙啞。

    錢晏依舊保持恭敬姿態,頭也不抬,緩步走入其中。

    宮殿內的伏案前,坐著一道瘦弱身影,他皺緊眉頭,似是在思考問題。

    看到錢晏此番姿態,他不由得啞然失笑:“小晏,以你我的關系,用不著如此恭敬。”

    “你我的關系那得另說,這只是晚輩應該行的禮數,可不能斷了。”

    錢晏笑著抬起頭,坐在那身影對面。

    那瘦弱身影,乃是一位皮膚極白的中年男子,眼神有些滄桑,仿佛能夠洞悉世間一切。

    “武斗會期間,你不去準備比賽,來找我做什么?”

    男子挑眉,顯然有些不明白。

    “孫叔叔,我遇到麻煩了。”

    錢晏深思熟慮之下,還是決定開口。

    “哈哈,你的古武堂,近些年來一直都是冠軍,連續九屆,無一敗績。如今,你居然跟我說你遇到了麻煩?”

    男子頗感興趣,隨后將面前的批文一把推開,饒有興趣的望著錢晏:“小晏,遇到什么麻煩了,孫叔叔能幫你的,盡量幫你。”

    錢晏醞釀了一會后,開口說道:“孫叔叔,若是我說有人在三個月內,將一批武道廢柴教成頂尖搏擊強者,甚至其中還有人領悟到了真諦,返璞歸真,你會信嗎?”

    男子聞言,眸中閃過一抹驚異:“這種事情,莫說以前,就算以后都不會發生。”

    他正色道:“整個太學院,最強的搏擊技巧,都無法做到在三個月內,使人脫胎換骨。”

    “但是,楚云做到了。”

    錢晏深深吸了一口氣。

    “楚云,就是那位龍門大會首名,被陛下冊封為從一品御前帶刀侍衛的小子?”

    男子聽到這里,眼中快速閃過一抹興趣之意:“我聽說,他在三個月前接任趙沖,成為北堂的武道老師,難不成你的意思是……”

    “如今的北堂,非常恐怖,一路走來,連敗戰堂、星辰堂、逆天堂,成功殺入半決賽。”

    “其中的方志、風衍哲,成功領悟搏擊真諦,返璞歸真。”

    “至于其他士子,也都成長為了頂尖的搏擊高手,無人可以匹敵。”

    “而這一切,就只是短短三個月的變化而已。”

    錢晏說到這里,表情有些憂慮。

    以如今的勢頭來看,北堂定然能夠輕松殺入決賽。

    作為古武堂的領袖,這一次他輸不起!

    只要能夠拿下這一次的冠軍,那古武堂將會創造歷史,被記錄在史冊之上。

    可如果輸掉,就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太學院史冊之上只會記載,北堂的神奇崛起,一路逆襲奪冠。

    至于古武堂曾經九連冠的榮譽,也會輕飄飄的化作一句“就連九連冠古武堂,最終也成為了北堂的手下敗將”。

    這種事情,錢晏不容許發生。

    他這些年來辛辛苦苦付出一切,為的就是這一刻的到來。

    原本,他們不把任何學堂放在眼中。

    可北堂的突然崛起,令錢晏察覺到了危機。

    男子正襟危坐,滄桑的眼眸中閃過思索之意,喃喃自語道:“如果這種提升,真的是在三個月內所達到的,那只能說明楚云有速成的法子;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錢晏抬起頭來,一臉誠懇的說道:“孫叔叔,我們古武堂已經蟬聯九次冠軍,若是再拿下第十冠的話,就能刷新紀錄,創造歷史。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不想前功盡棄,雖然我不怕他們,但必須要杜絕一切可能存在的變數;所以,我想請孫叔叔幫我!”

    男子點頭,隨后反問道:“你想讓我,怎么幫?”

    先不說錢晏跟自己的關系,如果古武堂能夠刷新歷史,對于他而言也是一種榮譽。

    所以,只要能夠幫上忙,他定然會全力以赴。

    “改賽制。”

    錢晏顯然心中早已經盤算好,沒有任何猶豫的說了出來。

    “怎么改?”

    男子沉聲問道。

    原本武斗會的賽制,是每個學堂派出十人,進行對戰。

    每個士子只能出戰一次,贏輸或是平局。

    哪邊勝利率先超過半數,哪邊學堂便會獲勝。

    也就是說,不管你個人能力有多強,頂多就只能出戰一次。

    “北堂那邊領悟搏擊真諦的,是方志跟風衍哲,而古武堂這邊就只有我。”

    錢晏眉頭緊皺,一字一頓道:“若是按照原本賽制,我最多只能為古武堂拿下一場勝利,但北堂其他人的總體實力在我們之上。就算我贏了,也只能是杯水車薪,起不到關鍵作用!”

    “所以?”

    男子已經聽出一些眉目。

    “改成擂臺賽制,誰贏,就能一直戰下去,直到落敗為止。”

    錢晏眼中閃過精光,自信心爆棚:“我一個人,連贏六場,就足夠了。”

    “你有信心嗎?”

    男子思索一下,似乎這是眼下所能限制北堂最好的辦法了。

    北堂總體實力強勁,單單領悟搏擊真諦的就有兩位,相較而言古武堂這邊總體實力稍弱,實在吃虧。

    “同樣在領悟搏擊真諦的前提下,別忘了我還是一位煉體強者。”

    錢晏冷冷一笑,頗為自負:“方志跟風衍哲,強是很強,但充其量只練了三個月。”

    “三個月而已,我不信他們能比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