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十一选五历史开奖结果
    說到這里,顧惜朝的神情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哪怕對如今的他來說,當初天巢女后所作所為,都是沒法想象的。

    正聽到精彩處,卻見顧惜朝突然頓住,楚云心中就如同觸手在搔癢,令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后續的情況。

    “接下來呢,事情怎么樣了?”

    楚云深吸一口氣,立刻開口問道。

    他很關心后面的事情,也想要知道天巢女后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既然畫圣前輩說了,以往太乾界如此強悍,那么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才會讓太乾界淪落至此?

    如今的太乾界,距離戰界還差的遠,就連封號至尊都沒有,最多就只是飛仙境至尊而已。

    以往太乾界是庇護其他高等位面的存在,而現在卻需要其他戰界庇護。

    也怪不得墨池當年會這般感慨——“當初人族引以為傲的戰界,如今居然成了這般模樣。”

    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錯。

    這些年,滄海桑田,變化萬千。

    如果不是顧惜朝這般述說,楚云都不敢想象。

    “約莫一萬八千年前,天巢女后開始糾集整個太乾界的無數妖獸,朝著人類勢力發動攻擊。她麾下五大得力干將戰力非常恐怖,幾乎無人能敵,同等級封號至尊,根本就不是對手。”

    “至于天巢女后的戰力,哪怕在封號至尊中也算是太乾界有三位排名前十的巨頭,但這三位巨頭加起來,也才勉強跟女后打成平手!”

    說到這里,顧惜朝瞳孔中閃過一抹追憶,雖然他沒有親自經歷這樣的時光,但是每每想起這些,腦海中都會浮現出波瀾壯闊的場景。

    封號至尊之間的戰斗,撼天動地,本身就不是弱者可以參與的。

    對于弱者來說,圍觀強者戰斗之時,哪怕只是一個細微的氣息波動傳出,也能瞬間死于非命。

    顧惜朝雖然強悍,但對于封號至尊之間的戰斗,根本插不上手。

    所以,他只能在腦海中幻想。

    幻想那般浩瀚的場景。

    “無盡星空中,人族三位巨頭,居然只是跟天巢女后戰成平手,這……”

    楚云瞳孔劇烈收縮,直接傻在原地。

    他不知道該作何解釋,只感覺大腦一陣混亂,有些呼吸急促。

    天巢女后,實力居然恐怖到這個地步?

    “不錯,那時的太乾界,百花齊放,天巢女后的恐怖戰力,哪怕放在無盡星空中都是句實在話,根本少有人能夠比的上她,所以她才會生出統治太乾界的野心!”

    顧惜朝嘆息一聲,似乎對于太乾界后來的命運,非常惋惜。

    “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女后這般強勢,為何還非要在太乾界上糾結著不放呢?她分明可以征伐更多的高等位面,想來很少有人能夠阻擋她吧?”

    楚云眼神瞇起,非常的費解。

    怎么想,都想不通。

    天巢女后雖然恐怖,但人族三巨頭也不是吃素的,這般對戰下去只能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連自己都能想得到的東西,為什么天巢女后沒有想到呢?

    “這些……便涉及到一些更加核心的事情,我只知道里面有內情,但具體如何我不清楚……”

    顧惜朝沉默了一下,他眼底同樣露出費解之色。

    他對于這種事情也是想不通,既然天巢女后如此強悍,為什么非要死磕太乾界呢?

    太乾界雖然強者如云,但也只是高等位面而已,而夜闌星域中的高等位面,足足有幾十個。

    只要她愿意,夜闌星域的所有高等位面,都能任她挑選。

    可她偏偏死磕太乾界。

    如果說這其中沒有什么貓膩的話,恐怕誰都不會相信。

    楚云久久沉默,他目光有些深邃,腦海中思索很多。

    “然后呢?”

    “這一場戰斗,自然十分慘烈,可以說整個太乾界九成以上的強者全部折損,血流成河,天地變色……沒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這一戰的慘烈,持續了百年的戰爭,單單只是幻想,你就能想象出其中的波瀾壯闊!多少天驕人物死于非命,多少名垂青史的強者隕落……”

    顧惜朝長嘆一口氣,有些懷念,有些向往。

    他很希望,能夠回到那樣的時候,親自感受一下封號至尊的戰斗場景。

    “太乾界人族三巨頭,死了兩位,僅剩一位身受重傷。他在臨死之前,揮手斬下天巢女后的頭顱,并且將其封印了起來……天巢女后生命力非常頑強,雖然被斬下頭顱,但卻沒死,以一種非常奇怪的方式續著命……”

    “天巢女后手下的五大戰將,除去血瞳魔猿之外,全部隕落。”

    “血瞳魔猿以為女后已死,在接下來的三千年里,拼命報復人族,單單是他斬殺的至尊,就有十多位。死在他手上的大帝,更是三百多人……可以說,那血瞳魔猿非常恐怖,幾乎是以生命的代價對人族進行報復……”

    顧惜朝閉上眼睛,誰都能看到他臉上的不忍之色。

    說來也是,那么多同族被一只妖獸屠戮殆盡,不管是誰心底都會生出憤怒的情緒。

    聽到這里,楚云的呼吸不由得有些凝固,他沉默許久,開口道:“后來,血瞳魔猿應該死了吧?”

    “死了,臨死前還拉了一位飛仙境至尊陪葬。”

    顧惜朝說到這里,露出一抹苦笑:“血瞳魔猿這般做法,激怒了剩余的人族,他們聯手將血瞳魔猿一族全部斬殺,并且記入史冊,說是戴罪出生的種族,出現一只,斬殺一只,決不允許任何例外!”

    “戴罪出生,果然如此……”

    楚云面無表情,他在心中早已經幻想過這種答案,所以當他聽到顧惜朝說出這些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說實話,這種事情你根本分不清對錯。

    血瞳魔猿斬殺那么多人族,為此連累自己子孫后輩生生世世,甚至滅族。

    但他做錯了嗎?

    他給主人報仇,斬殺敵人,做錯了嗎?

    人族被血瞳魔猿斬殺那么多強者,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多少人陷入絕望的情緒之中。

    后來,斬殺血瞳魔猿后,為絕后患,將他所有后輩全部列入必殺名單之中,為的就是防止多年以后,再出現一位“血瞳魔猿”。

    人族做錯了嗎?

    誰敢說人族做錯了?

    同樣沒有錯!

    這件事情,根本沒法區分對錯,只能說明立場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不同。

    可憐大圣,他是無辜的!

    他作為血瞳魔猿的后輩,無辜遭受牽連,如果不是隱藏身份的話,在太乾界定然寸步難行。

    好在過去一萬多年,太乾界變化許多,分分合合,勢力不斷更迭。

    對于血瞳魔猿的仇恨,也在一代一代的減少。

    畢竟有太多太多的人沒有親眼見到這一幕,所以沒法體會那種源于鮮血的仇恨!

    事到如今,太乾界大部分人族只知道血瞳魔猿是戴罪出身的種族,卻不知道他們為何戴罪出身。

    “然后呢,就一直相安無事,直到今日嗎?”

    楚云問道:“天巢至今仍然存在,為什么人族聯軍沒有將其徹底滅絕呢?”

    “有妖獸的地方,就有天巢,滅絕,你滅的絕嗎?”

    顧惜朝苦笑一番,搖了搖頭。

    除非你將所有妖獸斬殺殆盡,否則你憑什么說滅絕天巢?

    太乾界過了這么多年,這么多強者都未曾將天巢攻破,就是因為妖獸的數量太多。

    想要徹底擊潰天巢,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將整個太乾界的妖獸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只可惜,那是做不到的。

    “天巢女后被封印,五大得力干將死去,天巢如今根本不成氣候。不過經過他們這么一折騰,如今的太乾界也遠不如以往,甚至連戰界的身份都丟了,只能是勉強度日而已。”

    說到這里,顧惜朝顯然覺得有些惋惜。

    以往的太乾界何等強盛,如果能夠延續下來的話,整個夜闌星域就不會以太蒼戰界為首了!

    楚云連續深吸幾口氣,這才將心底的震撼情緒止住。

    原來,還有著這么多的秘辛,自己以往尚不知曉。

    如今聽到顧惜朝說了這么多,只感覺茅塞頓開。

    “等等!”

    楚云的表情陡然一變,有些震撼的叫道:“你剛剛說,那石頭是天巢女后的手下,不錯吧?”

    “不錯。”

    顧惜朝點頭。

    “你還說過,天巢女后被人斬下過頭顱!但她并沒有死,而且很有可能有所圖謀!”

    楚云說到這里的時候,身軀猛地一顫,不由得想起當初在天道宗地下宮殿之內,那金色罐子里漂浮著的人頭!

    那是朱馥思的人頭!

    “不錯!這石頭纏著你,肯定不懷好意,你要小心!”

    顧惜朝看到楚云臉色有些鐵青,還以為他單純只是擔憂。

    “轟隆!”

    如同雷霆劈落,令楚云徹底傻在原地。

    該不會,是真的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楚云猛地甩了甩頭,深吸一口氣,說道:“畫圣前輩,你……你既然知道這么多秘辛,那有沒有天巢女后的畫像呢?這種程度的強者,就算過去一萬多年,也應該留有畫像吧?”

    “你不說,我差點忘記!的確有她的一幅畫像,我去找來給你!”

    顧惜朝眉頭微蹙,在空間戒指中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