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十一选五历史开奖结果
    楚云面無表情,心底則是稍稍有些慌。 ̄︶︺sんцつ

    申屠一族來人了?

    該不會要當場驗證自己的身份吧?

    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要暴露?

    寧將離笑道:“先前我之所以敢頂撞他那一脈派來的使者,那是因為我掌握了申屠真言吃里扒外的證據,就算我將他斬殺,別人也說不出什么來,甚至我連他也給殺了,隨便安上一個罪名就好,這是我的回擊,告訴他們我并不好惹。”

    “但是,你就比較麻煩了,你實力不強,身邊那群跟班也都很弱,保證不了你的安全,想要在他們手中全身而退,可不容易。”

    寧將離起身走了出去,站在魂殺魔宮前,神情再度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樣,淡然開口道:“你來找誰?”

    外面是一位青年,眉目間頗為英俊,當然肯定跟楚云沒法比擬。

    他在看到寧將離后,吃了一驚,連忙低下頭,恭敬的說道:“原來是小姑,見過小姑!我還以為你如今正在戰場上,所以來的時候沒有帶些禮物,還望海涵!”

    寧將離笑了笑,道:“用不著這么客氣,是誰派你來的?”

    “是父親。”

    青年名叫申屠葉落,乃是申屠牧的諸多兒子之一,算不上出彩,但絕對不至于默默無聞,比起之前來的申屠真言,還是要強出許多的。

    為人處事方面,申屠葉落就顯得非常低調,沒有太多傲氣彰顯。

    申屠牧?

    寧將離面無表情,顯然心底早已經猜測到了這些。

    申屠牧派申屠葉落來,既點明了心思,又表現出了誠意。

    我都派我兒子來接你了,這排場夠大了吧?

    你就直說,給不給我這個面子。

    若是不給的話,那就著實不識抬舉,別怪我下手狠辣了。

    申屠牧是個梟雄,但當年的事情畢竟還是有些不光彩,所以他一直在隱瞞這些事情,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楚云的突然出現,使得他壓力驟增。

    申屠博那老東西,難道沒死?

    不僅沒死,居然又有了一個兒子?

    申屠云?

    先前,申屠丕在得知這件事情后,連忙去找了申屠牧,二位申屠一族的巨頭湊在一起聊了很久,話題不外乎是關于楚云的。

    突然憑空蹦出來一位自稱是申屠博小兒子的家伙,實在是詭異。

    申屠博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

    他們心底,始終蒙著一層陰影。

    申屠牧雖然是族長,但如今的申屠族并不只有他一個人說了算,在族群中還有太上長老一脈,他們曾經是申屠博叔伯們,雖然已經年邁,但在族群內部的影響力不容小覷。

    歸根結底,申屠牧擔心的還是太上長老那一脈。

    申屠博那老東西沒死,也沒有回來,顯然是受限于一些因素,或是其他原因,如果讓太上長老那一脈知道了申屠博沒死,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畢竟當初自己上位的時候,太上長老那一脈就很不認同,事到如今還有著很深的間隙。

    所以,申屠牧當機立斷,先把所謂的申屠云帶回來。

    說是“請”也好,說是“接”也好,反正都沒什么所謂。

    人先帶回來再說。

    同時,申屠牧強行將消息源截住,不準傳播出去。

    怕的就是太上長老那一脈,得知情況后,會保下這小子。

    萬一從他嘴里,說出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話,那就完了!

    “哦,申屠牧讓你接他回去啊,太上長老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嗎?”

    寧將離面無表情,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申屠葉落一窒,沒想到小姑這么不給面子,上來的話就直指內心。

    太上長老知道嗎?

    肯定不知道啊!

    這種事情,能讓他知道嗎?

    申屠葉落得到的命令,一定要將申屠云帶回去,無論使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切記要保證消息不要泄漏,整個魂殺魔宮上下都要打點好,尤其是寧將離,一定要讓她保密。

    “小姑,你知道我來的目的,也知道他對我們這一脈有多么重要。”

    申屠葉落坦誠地說道:“所以,出個價吧!”

    他的意思非常顯然,問寧將離有什么條件,究竟要如何,寧將離才會把申屠云交出來讓他帶走,同時保守住這個秘密。

    寧將離笑容如冰,但卻絕世冷艷:“果然跟申屠牧的風格一脈相承,他真不愧是你父親!”

    申屠葉落恭敬的彎著腰,始終未曾抬起頭來。

    他在等,等寧將離開口。

    只要寧將離所要求的條件不是那么過分,他就可以做主。

    “回去告訴申屠牧,誰都別想帶走他,當然你們可以強行搶奪,但要問我的黑獄魔劍答不答應!就這些,不送!”

    寧將離一擺手,走回宮殿中。

    申屠葉落愣在原地,他還以為是自己出的價格不夠,連忙追上前去,喊道:“小姑,一切都可以商量,你知道他對于我們這一脈有多么重要,只要你愿意點頭,我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寧將離頭也不回,付出任何代價?真是可笑。

    除非,你找來一個比他更好看的人來。

    否則,免談。

    就算你把族長之位讓給我,我都不會答應。

    寧將離,就是這樣的性格。

    她足夠自主、獨立,堅持心中所想,永遠不會輕易做出妥協。

    所以,無論申屠葉落說什么,寧將離都沒有答應。

    申屠葉落不敢輕易步入魂殺魔宮中,生怕惹怒寧將離,于是深吸一口氣,在外面的偏殿住下,苦苦等待機會。

    事情沒有完成,就算回去有什么用?

    倒還不如守在這里,看事情會不會出現轉機。

    “他開的籌碼很高啊。”

    楚云從頭到尾將對話聽在耳中,同時在心底暗嘆自己復雜的境遇。

    這一裝不打緊,裝出事了!

    外面那人,是申屠牧的兒子,雖然實力不明,但他既然敢獨身前來,定然戰力非常強橫,最起碼收拾自己沒什么問題。

    自己如今在魂殺魔宮中,嘴硬的很。

    可說到底,還不是靠著寧將離的庇護?

    不然,自己早就被他“接”走了。

    “籌碼再高,我都不感興趣。”

    寧將離聳了聳肩道:“先前你還有兩種選擇,現在嘛,只剩下一種了,那就是做我的男人!若不然的話,下次來的可就不是他兒子了,而是申屠牧親臨!”

    “做了你的男人,他就不來了么?”

    楚云問道。

    “不啊,他還是會來,但我最起碼擁有了跟他對抗的動力,對吧?誰都不可能為了一個和自己毫無關聯的陌生人去拼命的!”

    寧將離說完這句話后,轉身走入宮殿深處。

    她這不是威脅,而是說的實情。

    楚云只感覺有些頭疼,轉身走入自己的房間中。

    四位異魔體,正站在那里,神情有些惴惴不安。

    “隊長,情況如何?”

    李奇傳音。

    楚云呼出一口氣,搖頭道:“申屠一族派人來抓我了,目前攝于寧將離的威名,沒有直接對我出手,但我能察覺到危險的臨近,距離撕破臉不遠了。”

    四人一驚,但卻沒有絲毫畏懼。

    因為他們都知道,此行一途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身份暴露,死無葬身之地。

    那又能如何呢?

    在來之前,不就已經做好所有準備了嗎?

    “但我同時,也有許多收獲。”

    楚云忍不住的冷笑,這次出來收獲頗豐,最起碼讓他察覺出了申屠一族內部,太上長老跟申屠牧的矛盾!

    如果自己所料不錯的話,太上長老這一脈應該是支持申屠博的!

    當年,申屠博離奇的發瘋以及消失,讓他們非常困惑,后來一致認為是有人陷害。

    至于陷害之人是誰,并不清楚,

    誰繼位,誰是得利者,誰就最有可能!

    所以,他們懷疑申屠牧。

    在申屠牧快要繼位的時候,太上長老那一脈曾經提出過反對意見,這讓申屠牧非常被動,多年心血差點付之一炬,兩邊的梁子算是接下了。

    一直到今日,那么多年過去,太上長老一脈都沒有真正接納過申屠牧。

    他們也沒有放棄過,對申屠博離奇發瘋原因的調查。

    這一切,都讓申屠牧非常惱火。

    我如今可是族長,你們不支持我就算了,居然千方百計的想要找我的破綻。

    到底什么意思?

    要撕破臉皮嗎?

    于是,這就是兩方仇恨的根源。

    這些消息非常珍貴,乃是異常龐大的收獲,只要自己能夠好好利用的話,絕對能夠全方面地挑起申屠一族的內戰!

    申屠一族作為域外邪魔三大家族之一,一旦陷入內戰中,將至少有十個左右的魔宮受到劇烈影響,而人族在戰場上也能因此獲益!

    “以我現在的情況,想給太上長老那一脈傳遞消息,顯然不太可能。話說回來,我必須先逃出這里,才有可能繼續這個計劃,不然只能是空中樓閣!”

    楚云在心底,暗自思索著。

    一切計劃的根源,都必須是逃出魂殺魔宮!

    只有他親自寫信,并且附上足夠的證據,太上長老那一脈才會相信。

    “你們在這里等我。”

    楚云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站起身來,走出房間,站在了寧將離的門前。

    深吸一口氣。

    伸手叩門。

    他,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