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十一选五历史开奖结果
    跟東方姐妹上了飛機,這款機型是空中客車,頭等艙是兩個人兩個人挨著。東方姐妹湊在了一起,而丁木的旁邊是一位非常面善的老者,長得鶴發童顏,從臉上根本就看不出多大年齡,還有點兒那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頭等艙的服務非常好。空姐看到丁木入座,就端著盤子,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問道:“先生,請問您喝什么飲料呢?”

    “橙汁吧。”

    “本次飛機有一頓正餐,一會兒如果您休息了,我需要叫醒您嗎?”

    丁木說:“要叫,我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

    “好的。”

    說完,空姐就對下一個頭等艙旅客問同樣的問題去了。

    丁木對著身旁的老者含笑點頭,對方也報以和煦的微笑。

    因為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休息,丁木就直接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他只需要調息吐納一會兒,這全身的精力就會恢復了。

    隨著飛機沖上天空,進入了平流層,丁木重新睜開了眼睛,露出那神采奕奕的雙眸。

    這時候,空中小姐。開始鋪上桌布,給每位客人奉上一道一道的餐食,看起來還是挺豐盛的,令人食欲大振。

    吃了幾口飯,丁木發現自己身邊的這個老爺子吃東西很斯文,一副很有教養的樣子。他看老者感覺眼熟,總是覺得他特別像自己熟悉的一個人,可是丁木很確定,自己跟他絕對沒有見過。

    老者見丁木頻頻注視自己,心中也有些納悶兒,開口道:“怎么?我臉上有花嗎?”

    丁木打了個哈哈說道:“不是不是,老人家,我看您總覺得特別的親切眼熟,可是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哦,”這個老者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然后把手中正在吃的東西,輕輕地放下,然后把口中正在咀嚼的東西咽了下去,端詳了一下丁木,才慢慢地開口道:“這倒是奇了,我對你,也沒有半分的印象。像你這種相貌,如果我見過一次,那肯定是忘不了的。”

    丁木知道這個老者是夸自己相貌出眾。一邊笑一邊說道:“我看您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帥哥啊!”

    年輕。這個字眼兒在丁木的心中一閃,頓時想到了些什么。因為丁木獲得了血緣辨識能力,所以一下子就把老人和自己記憶中的一個女孩兒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想到這,丁木馬上問道:“老爺子,您貴姓可是姓薛呀?”

    這老人似乎很是驚訝,丁木竟然知道自己的姓氏,看來確實是跟自己有過瓜葛。他就緩緩點頭道:“不錯,老朽薛定弦。你是我的病人,曾經找我看過病嗎?”

    這一下丁木就對上了,他馬上說道:“沒有沒有,我們之前從未謀面,但我和您的孫女兒薛靈蕓很熟悉,我們是同一級的同學。薛靈蕓還教過我彈琴呢!我借著她的九霄環佩還沒有還呢!”

    “哦,原來你是靈兒的同學呀!”薛家老爺子頷首道:“也真難得,你能認出我來,是見過我的照片嗎?”

    丁木搖頭道:“并沒有見過,我只是覺得,薛靈蕓和您有幾分相貌相似,尤其那種氣質,至少有七八分的相似呢!”

    老爺子哈哈一笑,說道:“靈兒這丫頭,從小就跟我給拉扯大的,所以相貌相似不好說,但氣質相合是自然而然的事啊!”

    丁木趕緊夸贊道:“是啊,都是你老教導有方,薛靈蕓在我們學校可是校花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追她呢!”

    這句話一出,薛定弦先是一愣,然后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小伙子啊,那群人里包不包括你呀!”

    “哈哈,這個嘛。”丁某故意在這頓了一下,他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然后就直接轉換了話題,問道:“薛爺爺,您去香港,是做什么呢?我看您只有一個人。”

    老者見丁木沒有回答自己剛才那個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還順便改了稱呼。就知道自己的孫女兒肯定和眼前這個帥氣的小伙子,有那么一絲情愫,肯定有一些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不過,薛定弦是豁達之人,也不繼續追問丁木,而是一本正經地回答了丁木的問題:“我是個大夫啊,當然是出診了。”

    “哦,是去治病啊!”丁木心下了然,可不是,薛老爺子這種名醫,如果不是在看病,就是在去看病的路上。

    丁木就說:“薛爺爺,我也是個醫生啊,準確的說,是一個醫科學生。還望您能夠多多指導,多多提點呀!”現在丁木說向人請教什么的話,一點兒都不臉紅。

    薛定弦呵呵一笑,心中對丁木這句謙虛的話很是受用,畢竟搞現代醫學的,其實并不怎么能看得上他們這些一輩子搞傳統傳統的醫學的醫生。也很少有人,真正會去像什么傳統醫學的老前輩取經。

    不過,薛定弦也沒有完全當真,他知道丁木是在和自己套近乎,畢竟自己有一個漂亮的孫女兒。

    可丁木還真是想跟薛定賢這種老前輩交流交流醫術,因為他雖然從云流那里學到了很多東西,但實踐經驗幾乎為零,中醫又正是經驗學科。如果能夠從老前輩這得到一些寶貴的經驗,對于丁木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丁木就問道:“您這次去港島,是治療什么疑難雜癥啊?能不能說來讓我也聽聽。這個方不方便?如果涉及病人的*什么的,那就算了。”

    薛定弦見丁木說的很客氣,但眼神之中確實透著真想跟自己探討一下疑難雜癥的事兒。薛老爺子倒是有些驚訝丁木是真心好學,他就說:“*什么的?倒是不那么打緊,我只要不告訴你病人的身份,也就罷了。不過,我還沒有見到病人,沒有進行望聞問切診斷,所以也說不上什么,如果你真感興趣,也可以跟我一起走一遭啊!”

    丁木還真是心中一動,開口問道:“薛爺爺,您打算什么時候去問診?”

    薛老爺子道:“救人如救火,下了飛機,我就去。如果能夠治好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丁木看了一眼東方杏璃問道:“大小姐,咱們和高晶晶約的時間是什么時候啊?”

    東方杏璃說:“明天上午。”

    丁木一盤算,這時間剛剛好合適,就對東方姐妹說:“那咱們下了飛機兵分兩路,你們先去酒店,我跟這位老爺子跑一趟,之后我再回酒店跟你們碰面。”

    東方姐妹自無不允,反正到了港島,她們姐妹倆也想去血拼一把。有丁木在身邊,兩個人還不一定開心隨意。

    丁木見東方姐妹準允了,就對薛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我看您缺個跟班,要不我就跟您走一遭吧。”